我是谁？：主体性和民族志在人机交互中的应用

文献标题

Who is “I”?: Subjectivity and Ethnography in HCI

文献信息

• 主题领域: 人机交互 (HCI) 中的主观性与民族志方法
• 关键词: 民族志, 主观性, 反思性, Gossamer Walls, HCI 理论, 方法论

研究背景与问题

• 问题与挑战:

  • 民族志研究中研究者的主观性对研究过程和意义建构的影响往往被忽视。HCI 中的传统重点通常在于生产“客观”且“科学”的写作和设计启发。
  • 如何在研究中清晰体现研究者主观性在知识构建中的作用仍是一个挑战。
  • “研究者的‘我’”作为民族志核心元素，其探索潜力尚未完全释放，特别是需要克服个人与学术社区间的矛盾与焦虑。

• 重要性:

  • 主观性是民族志实践解释性本质的核心。理解和利用这种主观性可扩展研究者对个人经验和社会互动的视角，从而提升整体研究质量。
  • 在 HCI 中，发展对研究者情感劳动和主观经历的认识，促进更人性化和具解释力的设计理论，是重要的一步。

• 研究动机:

  • 响应最近对更反思性、主观性书写的倡议。
  • 通过回顾作者团队在小规模可持续农业场景中的田野作业，进一步探索研究者主观性如何影响民族志研究成果。

• 相关工作:

  • 受文化人类学、女权主义反思性研究、第一人称设计方法（例如自传式民族志）的启发，本文旨在通过一种更明显接受主观性的民族志实践推进 HCI 的研究方式。

解决方案

• 提出的方法或解决方案:

  • 引入社会学家 Andrea Doucet 的 “Gossamer Walls (轻薄的墙)” 概念，作为一种框架来探索反思性实践。Doucet 的框架识别出三种关键关系：研究者与自我、研究者与参与者，以及研究者与其学术/知识社区的关系。
  • 采用 Van Maanen 的印象主义民族志写作风格 (“impressionist tales”)，以故事形式将民族志研究的“主观性”和在场经验生动展现出来。

• 解决方案的创新之处:

  • 强调通过个人经历、情感劳动及背景知识，发掘研究者主观性对研究知识建构的价值。
  • 对传统“科学化”民族志写法提供替代视角，鼓励一种尊重“局部知识”和“主观性”的文化。

• 实施步骤与关键技术:

  1. 回顾研究情境与数据迭代反思:
     • 通过重新审视作者团队2020年在印第安纳波利斯小型农业调研中的田野笔记、访谈材料等研究数据。
     • 用 Doucet 的框架和 Van Maanen 的叙事风格，重新加工这些数据，挖掘其中的主观性反思。
  2. 采用“自我告白”的写作风格:
     • 将“自我”作为研究的核心，通过揭露个人情感、感知和反思来展示民族志遇到的问题及经验。
  3. 将反思成果组织为“印象主义叙述”:
     • 提供具体的第一人称叙述，描述研究者与自我、参与者及知识社会的互动场景，包括研究者在这些互动中产生的情感经验。

研究成果

• 具体成果:

  • 提出了具体方法论框架（Gossamer Walls）并辅以印象主义写作，以支持研究者表达主观性并将其纳入知识生产过程。
  • 展示了三个详尽案例——研究者与自我、参与者及知识社区关系的多层次分析，分别解决了主观性的不同方面：
    1. 研究者与自我: 通过“童年记忆”和“感知感受”等方式，挖掘主观性如何影响研究视角。
    2. 研究者与参与者: 探讨了民族志中的人际互动（如偏见与情感反应）如何创造新知识，但也带来复杂性。
    3. 研究者与知识社区: 分析了学术背景和理论框架如何塑造研究者对参与者行为和现象的解释。

• 优势与贡献:

  • 框架灵活且针对性强，适合应用于高级反思性实践，特别是在快速变化数字时代的情境下补充 HCI 方法论。
  • 通过案例展现如何从传统数据解读转向更具人性化、对主观性更包容的学术研究方式。

• 实验或评估结果:

  • 通过反思田野研究记录和个人笔记，作者展示了主观性如何戏剧性地转变研究轨迹，同时揭示并接纳情感、偏见和内部矛盾。

• 局限性与未来方向:

  • 局限性:
    • 主要聚焦于作者团队反思性实践的具体案例，较少提供对更普适性情景的扩展应用验证。
    • 强烈强调主观性，可能在某些学术圈中面临接受度挑战。
  • 未来方向:
    • 进一步发展更广泛的 HCI 学术社区中支持反思性和印象主义写作的理论工具和方法。
    • 探讨如何在研究生培养中整合与推广这种强调主观性与反思性的研究方法。

文件总结

本文突破传统框架，将研究者的主观体验视为知识生产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不仅重新定义了民族志在 HCI 中的角色，还为跨学科领域提供了有价值的反思性工具与实践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