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虚拟现实促进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日常实践：以中国传统插花为例

研究背景与问题

• 发现的问题或挑战： 作者指出，通过传统方法进行非物质文化遗产（ICH）的日常实践存在显著挑战，例如花材和工具获取困难、实践环境缺乏文化氛围、无法对作品进行持续反思和改进等，这对中华传统插花艺术（TCFA）学习者尤其重要。此外，传统学习方式（如学徒制）往往受到时间、地域和财务因素的限制，导致年轻一代难以持续参与实践。

• 重要性： 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核心是代代相传的活态知识和技能。ICH的保存不仅关乎文化形式，更关乎通过这些形式传递的文化知识。而日常实践作为复兴ICH的重要途径，能够促进学习者知识、技能和文化理解的持续深化。

• 研究动机与相关工作： 虽然许多前沿研究已经通过数字化技术（如AR、VR和动捕）来记录和表现ICH，但大多集中于单次体验，鲜有研究支持学习者的长期日常实践。需要创新解决方案，将ICH的艺术实践融入现代日常生活，使其更易获取且可持续。

解决方案

• 提出的方法或解决方案： 作者设计了一款名为FloraJing的虚拟现实（VR）系统，通过构建文化沉浸环境、简化实践过程以及支持作品的保存和再创意，创新性地解决了TCFA学习者在日常实践中的关键问题。

• 创新之处：

  1. 将TCFA的哲学和美学理念融合到VR系统的虚拟环境中，为学习者提供灵活的文化沉浸体验。
  2. 允许用户保存并视图修改过的虚拟插花作品，突破现实中消耗性材料的限制，促进持续反思与改进。
  3. 去除了传统花材排列中物理重力的限制，让创作者专注于艺术表现而非技术问题。
  4. 提供混合现实模式，将虚拟作品与现实环境连接，增强体验转移的可能性。

• 实施步骤与关键技术：

  1. 文化环境设计：搭建了一个虚拟的中国茶室，结合传统中国音乐和风格化的装饰，提供文化氛围。
  2. 交互机制设计：通过手势识别技术实现自然交互，例如虚拟修剪、材料抓取等。
  3. 实践优化：提供丰富的虚拟花材与清洁功能，减少储备和清理的负担。
  4. 保存与输出：TCFA作品能够保存至3D格式，并通过Passthrough模式（混合现实）展示，连接虚拟创作与现实场景。

研究成果

• 具体成果：

  1. 在一项单次实践实验中，所有参与者表示，FloraJing显著提升了其插花技巧，提高了文化理解和学习动力。
  2. 在7天的纵向实验中，参与者实现了持续的日常实践，能够在作品的基础上反思并进行改良；部分参与者还将虚拟创作转移到现实实践中。

• 与现有方案相比的优势： FloraJing不仅关注技术技能培训，还能激发文化兴趣和学习者创意；系统通过消除现实中的环境约束和外在负担，使ICH实践更加便捷且沉浸。

• 实验或评估结果：

  1. 用户体验与系统易用性：FloraJing显著降低了花材获取与清理所需时间，增加了系统学习流畅性（短期熟悉时间为6分钟），并在NASA-TLX测量中体现出显著较低的心理和身体负担。
  2. 情感与生理反馈：参与者报告在VR实践中感受到高度的放松效果，EDA和心率数据也支持这一现象。
  3. TCFA学习效果：参与者表示通过FloraJing提升了构图、颜色分配以及对哲学美学和文化背景的理解。

• 局限性与未来方向：

  1. 感官模拟不足：现有系统缺乏触觉与嗅觉反馈，未来可探索集成更多多模态感知，如混合现实环境。
  2. 实验场景限制：实验主要基于实验室环境，而非真实家庭场景的长期观察，未来可在更接近真实日常生活场景下进行延展测试。
  3. 样本规模较小：初始用户研究规模较小，可能限制结果的泛化性，建议未来扩大参与者范围。
  4. 专家需求：高级艺术家和专业学习者需求更高拟真度的重力模拟，未来可进一步优化针对不同阶段用户的系统模块。

总结

这项研究展示了VR技术在ICH日常实践中的巨大潜力，不仅支持技能训练，还促进文化理解和情感连接。通过案例研究证明，FloraJing能够显著优化TCFA学习者的日常实践，促进文化复兴。本研究为未来设计旨在支持ICH实践的VR系统提供了重要参考，期待相关领域进一步探索高保真、多模态、长期应用的技术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