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断优势，颠覆可读性：在‘无种姓’的计算世界中导航种姓

文献标题

Interrupting Merit, Subverting Legibility: Navigating Caste In ‘Casteless’ Worlds of Computing

文献信息

• 主题领域: 人机交互（HCI）、技术与社会不平等、种姓
• 关键词: 技术和不平等, 种姓, 女权主义HCI, 后殖民计算, 功绩制, 南亚文化

研究背景与问题

• 发现的问题或挑战:

  • 尽管印度和全球计算领域经常被认为是“无种姓”的，种姓的隐性和显性影响仍然存在。
  • 在印度和印度裔跨国社区中，功绩制（meritocracy）的概念往往被用来合法化种姓特权，边缘化印度的达利特（Dalit）。
  • 达利特工程师在计算工作场所和教育机构中遭遇了系统性的不平等，这些不平等被掩盖在“无种姓”或“功绩”的叙事中。

• 重要性:

  • 在主流讨论中，很少关注种姓如何塑造技术领域的包容性和异质性。
  • 使种姓问题可见、有助于打破受到功绩制驱动但实质上强化种姓特权的不平等结构，并为达利特及其他边缘化群体争取更多话语权。

• 研究动机与相关工作:

  • 文献表明，类似种姓的不平等体系通过教育、语言、职业等多方面得以固化。
  • 现有工作多集中于性别、种族或经济阶级的不平等问题，而对于南亚背景下的种姓问题缺乏充分研究。
  • 本文通过研究达利特工程师的生活故事，旨在揭示种姓在全球化计算领域的持续影响。

解决方案

• 提出的方法与解决方案:

  • 基于达利特工程师的16个生活故事研究，通过“个人是政治”这一理论视角，分析他们如何在计算领域的日常生活中感知、解读并应对种姓规则。
  • 提出四种应对策略：解读种姓标记、打破种姓叙事、通过隐晦模糊策略处理身份问题、寻找种姓社区。

• 创新之处:

  • 挑战“计算领域无种姓”的普遍叙事，强调种姓作为一种动态、表演性的社会身份，揭示达利特工程师如何通过艺术性的日常实践破坏和重新定义种姓。
  • 提出了“种姓表演”和“种姓工作”概念，将种姓视为关系性与情境化的社会建构，而非固定的社会类别。

• 实施步骤与关键技术:

  • 研究方法包括定性访谈与叙事分析，利用扎根理论和反思性对话展开数据分析。
  • 强调研究者与参与者之间的信任建立，为达利特参与者创造一个安全的分享环境。
  • 数据分析中识别并分类达利特工程师应对种姓不平等的策略，包括四种关键模式。

研究成果

• 具体成果:

  • 揭示达利特工程师在所谓的“无种姓”环境中如何遭遇种姓标记（如家庭背景、食物偏好、语言和地名），以及如何通过微妙隐晦的方式模糊种姓身份。
  • 通过收集的真实故事，展示了种姓在计算职业中如何由上层种姓通过功绩叙事从隐性转为显性，从而进一步强化不平等。
  • 综合分析了种姓作为一种动态的、表演化的社会身份，强调其可变性与情境性。

• 相较于现有解决方案的优势:

  • 将种姓问题置于多种不平等交互性视角中，例如性别、宗教和社会地位。
  • 强调了个体的主动性以及“艺术性”的策略，从而赋予边缘化群体更加积极的社会角色。

• 实验和评估结果:

  • 达利特工程师的应对策略（解读、打破、模糊、连接）在帮助他们在种姓主导的计算环境中导航方面是有效的。
  • 这些策略不仅挑战了种姓不平等的结构化表现形式，还揭示了种姓在异质性技术文化中的重要作用。

• 局限性与未来方向:

  • 局限性：
    • 本研究主要关注印度和印度跨国社区的达利特，尚未研究其他宗教背景下的达利特体验（如穆斯林、基督徒）。
    • 对种姓系统内部的微观层次特权和多样性研究较少。
  • 未来方向：
    • 扩展研究范围至其他宗教背景和全球层面的种姓关系。
    • 聚焦上层种姓在计算领域中的主观性及其如何重塑产业文化。
    • 结合设计研究，探索种姓如何嵌入技术系统及决策算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