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不能做什么与能做什么同样需要说明
别名: 能力负空间 · 不能做什么 · known non-capabilities
概念解释
产品页写「可以写邮件、改代码、读表格」,很少写「不能出庭作证、不能当班值班医生、不能保证引文真实」。人用肯定清单去外推,空白处会被填成「大概也行」。负向能力披露(negative capability disclosure)是把系统明确做不到的事说出来,与正向清单同一层级,而不是附录里的免责声明。
能做的清单在卖点里已经有人写。这条管的是没人愿意写的那一半。
机制
肯定描述会被读成能力的下界,不是上界。「能总结合同」在语言里并不排除「能给出法律意见」,除非法律意见被单独点名为不能。范畴归纳会把相邻任务一并收进来:会写邮件就被当成会处理投诉升级,会读表就被当成会做账。
空状态和示例又只展示成功路径,负空间没有视觉位置。人不是忽略了边界,是界面从未把边界当成一种信息对象。等失败来教,成本已经付在一次错误行动上。
怎么研究
给两份能力说明:只有正向清单,vs. 正向加三条明确的不能。然后让人判断一组未提及的相邻任务「这个系统会不会做」,并选择是否把该任务交出去。自变量:负向条目的具体性(「不提供法律意见」vs.「结果可能不准确」)、负向条目与测试任务的语义距离。因变量:外推范围、错误交托、说明阅读时间。
「结果可能不准确」这类万能句不应算负向披露。它不指向任何任务,不能缩小外推。
边界
开放域对话助手的不能清单写不完,只能按后果分层:高后果类别(医疗、法律、金融操作)必须点名,低后果的长尾可以靠失败时的局部说明。儿童和弱势用户对负向句的理解弱于对正向示例的理解,负向披露不能替代拦截。这条只论证「不能」需要被当作信息来写,不规定必须在第一次打开时全部读完,也不处理版本漂移。
怎么落地
- 在能力说明、空状态和首次引导里,给「不做」单独一块,与「能做」并列,不要塞进条款第十七款。
- 负向条目要落到任务类别:不诊断、不提交对外邮件、不修改生产数据。禁止只用「可能出错」。
- 用户一旦走进被点名的不能区,拦截并回指那条负向说明,而不是生成一个听起来像能做的答案。
- 验证:拿说明书去问没见过产品的人「它会不会帮你向银行投诉」。若正向清单里没有投诉、负向也没写,而答案是「会」,负空间在被默许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