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3.21.1Gestures require recall not recognition设计研究
手势依赖回忆而非识别
别名: 回忆型命令 · 手势记忆 · recall versus recognition
概念解释
菜单让人在看见的选项里做识别（recognition），手势要求人在空白上回忆（recall）出轨迹与命令的配对。Nacenta 等人比较预定义手势与用户自定义手势的可记性时，测的就是这条负担：不是“找不找得到有手势”，而是“已经知道有，还能否从记忆里把动作取出来”。可发现性问的是存在性，记忆负担问的是提取。
机制
识别有外部线索：标签、图标、位置。回忆要把“三指向左 = 后退”这类任意配对维持在长期记忆里，提取时界面给不出那条配对的提示。任意映射比有隐喻的映射更吃编码；即使用户自己选过手势，间隔之后仍要靠回忆而不是再认。工作记忆还要在执行时维持轨迹形状，认错一个方向就变成另一个命令。按钮把选项摊开，手势把选项藏进使用者的头颅。
怎么研究
先训练到能稳定复现，再在无提示条件下要求执行指定命令，记录正确率、混淆矩阵和提取时间。Nacenta 等用的延迟再测、用户自定义与设计师定义对照，是可用范式。自变量：手势是否由用户定义、是否有语义隐喻、集合大小。不要在测试界面上画出手势图——那会把回忆任务改成识别任务。
边界
与物理世界同构的操纵（内容跟着手指走）几乎不靠回忆，那是连续控制不是命令手势。每天用的返回手势会从回忆变成程序记忆，负担下降。跨应用不一致的同形手势会把回忆变成干扰。记忆负担高不等于没发现过；有人能在帮助页认出图示，却在现场做不出来。
怎么落地
- 把非常规命令留在菜单里，只让高频、有强隐喻的动作走手势。
- 在执行现场提供可再认的弱线索（方向残影、手柄），降低纯回忆比例。
- 验收时隔若干天做无图示复现，按命令分别出混淆，而不是只看“总体记得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