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4.12.4rivers in justified type设计
词距不均匀的两端对齐会在西文段落中产生视觉空洞
别名: 河流 · river · 两端对齐词距
概念解释
西文两端对齐靠拉伸词与词之间的空格，把一行撑到栏宽。空格被拉得大小不一，上下行的宽空格一旦连成一条，页面上就出现一条白的河流（river）。它不是字距不均——字母内部的缝还在——是词距这一层被当成了弹性材料。河流会把眼睛从行上带走，顺着白缝往下滑，段落像被撕开。
机制
齐行算法的自由度主要在词间空格，其次才是微调字距或断词。窄栏里每行词少，要填掉的剩余宽度只能摊到两三个空格上，单个空格被拉得很宽；下一行若碰巧也在相近的水平位置留了宽空格，白缝就在纵向上接通。栏越窄、断词越懒、连字符越少，河流越稳。中文两端对齐主要挤的是标点和字身缝，几乎没有词间空格可拉，所以这条空洞是西文段落的病，不是「对齐」本身的病。左对齐把剩余宽度留在行尾，词距保持字体给的常数，河流无从形成。
边界
宽栏、允许连字符、引擎会做断词和微调时，词距波动被摊薄，河流可以弱到不打扰。短标题、两三行的引文，还没来得及连成河。等宽字体齐行几乎必然出河，因为没有字偶距可借，全部弹性都在空格上。两端对齐在窄栏里还会把字母间距也拉花，那是另一层失败；这里只认词距拉出的纵向白缝。
怎么落地
- 西文正文优先左对齐；真要齐行，先保证栏宽够放下大约五十到七十个字符，并打开断词。
- 把齐行段落打出来或截长图，眯眼看：有没有一条白缝贯穿三行以上。有，就加宽栏、允许连字符，或退回左对齐。
- 不要用增大字距去「填」河流，那会把词再拆开；河流的材料是词距，不是字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