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定维护者：中国数据驱动治理和动态清零的劳动

文献标题

Maintainers of Stability: The Labor of China’s Data-Driven Governance and Dynamic Zero-COVID

文献信息

• 主题领域: 数据驱动治理、社会计算、疫情管理与维护工作
• 关键词: 维护、数据驱动、数据、治理、劳动、情感、COVID、中国

研究背景与问题

• 发现的问题或挑战:

  • 中国采取了“动态清零”政策，但其在实施过程中暴露出技术和社会协同治理上的多重困境。
  • 文章分析2022年上海疫情封控期间，数据驱动治理系统的失灵及其背后支持系统的工作负担。
  • 社会不满和政治合法性维护成为数据驱动治理中的深远问题。

• 重要性:

  • 数据驱动治理成为政府合法性的基础，其作用不仅限于公共健康，还对社会稳定起关键作用。
  • 上海封控的彻底失灵暴露了这一治理模式的局限性，以及其对“自下而上”协调和维护劳动的高度依赖。

• 研究动机与相关工作:

  • 当前一些研究与舆论倾向于将中国数据驱动治理描绘为一种单纯的数字化极权主义，这忽略了普通公民在维稳中的作用。
  • 本文将“维护”（maintenance）和“情感劳动”引入数据治理研究框架，挑战后者中对国家全能治理能力的单一化理解。

解决方案

• 提出的研究方法或框架:

  • 通过长时间的民族志研究，文章从“系统维护”（maintenance）和“情感控制”（affect management）的视角，分析动态清零政策期间的科技与情感劳动。

• 创新之处:

  • 提出“限定性能动性”（circumscribed agency）框架，解读中低阶层技术志愿者如何在疫情封控期间既服务于国家，又表达微弱抗争。
  • 聚焦技术、数据和情感的交互工作，展示为何“零碳治理”（zero-COVID）不仅依赖数据驱动，还强烈依赖人力和情感。

• 实施步骤/关键技术:

  • 分析数据和情感劳动的多重维度（数据收集、校验、情绪疏导）。
  • 调查在疫情期间如何通过WeChat等技术平台协调疫情信息。
  • 借用民族志数据揭示疫情工具（如核酸小程序）及相关技术系统如何依赖人工“修复”来维系其运行。

研究成果

• 取得的具体成果:

  • 上海的“数据驱动治理”并非如官方宣传般具有完全的自动化空间，而是依赖基层志愿者以人为中介实现数据重构与情感稳控。
  • 提出“限定性能动性”的理论，这种能动性在严苛的治理体系中提供了一种技术性抵抗和情感意义的表达。

• 与现有方案的优势对比:

  • 本文不同于传统的“数字极权”视角，强调数据治理的依赖性和被忽略的地方劳动过程。
  • 公民在这一过程中不仅是“控制的对象”，尤其是具有技术运作能力的劳动者也成为了微观上的能动者。

• 实验或评估结果:

  • 上海疫情管理封控中存在大量“技术性故障”需通过人工维护弥补，如手动核查二维码数据、不懈协调多个数据平台的错位信息。
  • 微观层面显示，许多技术创新并未直接赢取治理的效率提升，而体现为一种维系秩序感的努力。

• 局限性与未来方向:

  • 局限性：研究主要基于2022年上海封控的单一事件，并未覆盖更广泛的中国其他城市或长期治理的动态。
  • 未来方向：探讨其他场景下这种“人为补丁”的治理机制，以及普通志愿者的局限性行动能否带来实际的政治或技术优化。

内容输出格式

• 所有章节标题按照标准学术论文整理原则，清晰分节，易于理解。
• 强调要点的提炼，避免遗漏，同时避免复杂化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