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逻辑，新技术：在按需服务平台上制造管理型劳动力

文献标题

Old Logics, New Technologies: Producing a Managed Workforce on On-Demand Service Platforms

文献信息

• 主题领域: 数字劳动管理、食品配送、算法控制
• 关键词: 数字劳动, 管理化劳动队伍, 零工经济, 食品配送, 计件劳动, 算法管理, 平台工作, 自主性与剥削, 社会控制, 工人抗议

研究背景与问题

• 问题与挑战

  • 食品配送平台（如 Swiggy 和 Zomato）通过算法化和传统劳动管理手段对配送员实施复杂管理，导致劳动者过度工作、剥削和伤害的正常化。
  • 无透明度的算法管理削弱了工人的议价能力，同时加剧了劳动的不稳定性。
  • 全球疫情加剧了零工经济的劳动剥削，并促使平台重组其支付结构，同时削弱了劳动者的集体抗议能力。

• 重要性

  • 零工经济已成为现代社会不可忽视的组成部分之一，但其劳动剥削和疲劳过度被伪装为“灵活性”和“自主性”。
  • 对这种劳动管理方法的历史性研究有助于理解所谓“算法控制”背后的复杂性，并为改善劳动权利提供帮助。

• 研究动机与相关工作

  • 扩展现有研究对劳动力如何被管理的理解，从过去的泰勒主义(科学管理)和持续改进原则到当代算法化控制。
  • 探究历史与现代劳动管理是如何在平台设计中交融的，并揭示这种设计对劳动者个人和集体抗议的系统性压制。

解决方案

• 提出的方法或解决方案

  • 采用混合方法：深入访谈（13名食品配送员）和新闻话语分析（82篇新闻报道）。
  • 通过三层面话语分析（微观、中观、宏观）理解劳动者体验、媒体报道和更广泛的社会背景间的关系。
  • 应用社会历史视角揭示现代平台劳动如何重构劳动者体验。

• 创新之处

  • 结合算法化管理与传统劳动管理的相互关系进行研究，而不是将其视为独立的概念。
  • 强调了“算法控制”与早期的社会控制策略的耦合关系，并分析了其如何导致劳动过度、伤害正常化以及集体抗议的削弱。

• 实施步骤与关键技术

  1. 采访与数据收集：
     • 半结构化访谈，覆盖工人日常体验、支付结构变更及其影响。
     • 从选定的新闻机构中收集早期疫情期间的相关报道。
  2. 数据分析：
     • 使用 Fairclough 的三维话语框架对工人体验和新闻报道进行跨层面分析。
     • 包括 open coding 方法对收集到的数据进行迭代性整理与主题分析。
  3. 理论框架：
     • 运用社会学与劳动管理理论（如布拉沃伊的劳动过程理论）阐释工人的个体化经验以及管理策略如何制造服从。

研究成果

• 具体成果

  • 劳动力个体化与服从制造: 平台通过支付结构、算法控制和道德化宣传（如“懒惰工人”与“努力工人”叙事）制造工人的个体化，将剥削正常化。
  • 零工经济中的社会控制: 运用“合作伙伴”“超级英雄”等语言创造归属感，以语言善意掩盖管理者对劳动者的控制。
  • 抗议与服从的动态: 工人意识到自身的剥削，却因信息不对称和存活压力而被迫服从；抗议活动被系统性压制。

• 与现有解决方案的优势

  • 将历史和现代劳动控制实践相结合，突破了传统与算法控制的二元划分。
  • 突出非技术层面（如支付结构与社会语言）的重要性，为超越单纯激进技术解读提供了新视角。

• 实验或评估结果

  • 表明随着支付结构的变化，工人开始在更长的工作时间内追求极少的收入增长。
  • 工人的共同抗议被进一步个体化、边缘化，平台成功利用了此种分化。

• 局限性与未来方向

  • 局限性: 以印度的 Swiggy 和 Zomato 为研究重点，而非横跨多个地区或行业的比较研究。
  • 未来方向:
    • 设计辅助工人组织抗议的技术工具，如专注于劳动透明化和工人权益保护的平台。
    • 探索如何在混合管理模式下，针对算法控制和社会性管理创建新的抗争策略。

分析表明，本研究揭示了食品配送平台如何通过混合的方法重新定义工作组织，并促使劳动剥削与过度工作成为日常化，呼吁对劳动者的权益与技术设计进行更深入的抗议与干预研究。